不过按照古代的规矩来算,十四岁已经算成年了。
在这个时代已经能够嫁人生子了,不过目前梁月娇没有这个想法。
在她心里不到十八岁都是未成年人,谁要是打她的主意就是荼毒未成年,都是不可原谅的。
梁月娇仔细翻看了一遍账本,然后开口说道:“王掌柜,我把京城的天下一锅交给你打理,是对你的信任。
这几年来我也从未到京城里来查过账,但是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信任的。
这几年你没少贪墨银子吧,你若是老实交代,看在你也曾经为我梁家做过贡献的份上,咱们好聚好算。
你若是抵死不认,可就不要怪我不顾念过往的情分了。”
被称为王掌柜的中年男子听到这话额头上顿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账本他已经做到如此小心了,难道还是被发现了吗?
不可能,面前的小姑娘虽说是少东家,但是明明是个十四岁都不到的黄毛丫头,怎么能看得出这里面的问题。
他可是在得知了梁月娇要来京城之后专门找人看过这账本的,他们都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怎么梁月娇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莫不是在诈他吗。
王掌柜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于是他面色坚定还一脸委屈的说道:“少东家,您若是对属下有不满直接说就行,没必要这么含血喷人。
这三年来,我对天下一锅是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懈怠。
想当初咱们这酒楼开业的时候属下可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的面对权贵的刁难,才有了如今名满京城的天下一锅。
少东家若是想卸磨杀驴属下无话可说,但是若是借机找属下的茬,我属下头上扣屎盆子的话属下是抵死不认的。”
梁月娇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果然是死鸭子嘴硬。
看来不拿出证据来这王掌柜是不会认错的。
不过看在这王掌柜曾经跟了她三年的份上她还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梁月娇开口说道:“王掌柜,你可想清楚了。
若是我把证据拿出来,你可就没有坦白的机会了。
你知道的我眼里向来揉不得沙子。”
这几年梁家的生意越做越大,无论是胭脂水粉也好,还是他们家的食品也罢,都已经遍布了整个大禹朝了。
梁月娇甚至还在北蛮开了酒楼,那里牛羊遍布,但是他们的吃法传统,所以对梁月娇开的火锅稀店罕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