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体和前人一样颤抖,但却突然暴起,一刀朝赵传薪的腹部刺来。
赵传薪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他被一刀刺中。
人群再次哗然,谁也想不到这时候还有人敢拼死一搏。
简直就是熊心豹子胆。
可赵传薪脚下连动都没动:“刺完了?痛快了吗?现在我宣布,不是这个堂口的人,都退到一旁去。”
这些人一蹦多老高,急忙跳到旁边。
场中,留学了茫然的马仔。
那个堂主不死心,抽刀,再刺。
这次刺的是胸口。
当然刺不进去,但也绝非刺中钢板之类的护具手感,非要做比喻,像是刺中了玉,刺中了硬木,刺中了某种动物的鳞片。
赵传薪收起手枪,手里多了温彻斯特M1897霰弹枪。
咔嚓,轰……
这堂主身体被喷的倒飞出去。
黑骨仁看的都傻了,他压根没见过霰弹枪。
这莫不是一种可以手持的火炮?
连他都吓的面色发白,遑论其他人了。
赵传薪一边向前走,一边撸动滑块。
轰……
轰……
轰……
每次开枪,前面都要倒下一大片。
子弹清空后,前面已经没了活人,确切说没有完整的活人。
赵传薪将M1897霰弹枪扛在肩膀上,睥睨四方:“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