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刚才谁还在舞台上嘚瑟呢,这下居然让别人来?!”
“还有脸不?”
听着周边的声音。
吴庸却是摇头笑了笑,面向那群人,“原来你们所谓的会相声,就是会贯口儿?”
那群人嗤笑着反击。
“在这里废什么话?”
“不会就别在舞台上大放厥词。”
“赶紧开始吧,在舞台上拖延时间?”
郭麒麟忍不住拉了拉吴庸,小声说:“吴老师,不用理会他们……”
贯口儿。
他从练习相声开始,便折磨了他整整五年。
郭麒麟自认天赋不高,但他够努力,对于相声整个剧本,他都能驾驭。
可至今为止。
贯口儿仍旧是他的噩梦。
到如今为止,最着名的几个贯口儿,他也只是勉强能念出而已。
吴庸作为一个外行。
没有接触过。
什么是贯口儿怕都不清楚,更别说富含感情的念出来了。
“不碍事。”
吴庸的声音在郭麒麟耳边响起,他一阵愣神。
下一秒。
郭麒麟看到吴庸看向了观众,微笑着,“盛情难却,那今儿个我就说一段,大家伙愿不愿意听?”
观众的反应剧烈。
“愿意!”
“哈哈,只要吴老师说的,我们都乐意听。”
“是啊,说错也没关系,咱们都知道呢,吴老师您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骑虎难下。
郭麒麟一看这个架势,只能苦笑的接口,“嚯,大家伙真想听啊?”
众人一致开口。
“想!”
吴庸也笑,“那行嘞,大家伙想听哪个贯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