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说,“我明天晚上去你那里拜访。”
“好啊,欢迎之至。”赵涛笑眯眯地挂断电话,心情格外舒畅。
第二天傍晚时分,赵涛接到张新成的电话,让他赶紧去疗养院。
他匆匆收拾了一番,打车来到疗养院。张新成已经在门口焦急地等候了,她穿着深蓝色套裙,脚踩黑色细高跟,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显然精心打扮过。
她见赵涛走出车厢,连忙迎上去,低声抱怨:“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少记者?”
“记者?”赵涛诧异,“为什么会有记者?”
“今天凌晨三点钟,我的微博突然遭到攻击,一堆莫名其妙的言辞,说我利用职权,侵占股份,破坏集团内幕……”
“这些都是真的?”
“嗯。”
“对方是谁?”
“我也查不清楚,只知道是个叫陈思哲的人。”
赵涛皱眉沉吟许久,缓缓说:“我觉得应该不是他,他不可能知道你的微博密码。”
“是的,所以我很奇怪。”张新成叹了口气,“我不希望给你造成困扰。”
“不会。”赵涛摇摇头,说,“但是你必须注意安全。”
“放心,我会的。”张新成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你也是。”
两人乘电梯来到16楼,走进一间宽敞的病房。
赵涛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神色复杂。
张新成轻轻推了推他,“阿泽,你看,谁来了。”
阿泽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视线渐渐聚拢。他定睛瞧见赵涛和张新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你们俩还真像啊。”
张新成说:“是不是觉得我特漂亮?”
阿泽点点头,“漂亮,非常漂亮。”
“呵呵。”张新成掩嘴娇羞地笑。
赵涛走过去坐下,盯着阿泽苍白憔悴的脸颊,说:“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阿泽苦涩一笑,说:“我自己害死自己。”
“你这是怎么搞的?”赵涛问。
“我在执行秘密任务的途中,因为太累睡着了,结果就被敌方抓获,审讯的时候失手打碎了枪械。”阿泽说,“虽然我尽量躲避他们的追捕,但最后还是被他们逮住。幸亏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否则我早就没命了。”
赵涛说:“他们为什么不杀你?”
“我不能死。”阿泽坚毅地说,“如果我死了,警察就会知道他们的交易。我的兄弟,就没法活着离开这座城堡。”
赵涛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别灰心。你现在的处境比较危险,你需要更专业的保护。”
“我知道,谢谢你。”阿泽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去了美利坚,找到一位朋友帮忙。”赵涛简单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