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关于我们合作的事情吗?”
“是的。”
“那好啊。我在办办公室等你。”
“不急。”林欣雨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一点私事。是关于我们上次聊天的内容。”
“你说。”
林欣雨简单地把昨夜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你觉得这件事是冲着‘红色娘家人’来的?”李副总编沉吟着说,“我也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大。”
林欣雨苦笑道,“李副总编,咱们俩虽然都认为这件事是冲着‘红色娘家人’来的,但我并没有证据,也没有任何线索,甚至没有办法判断绑匪具体在哪里出现。所以,我想请求你,帮助我调查这些人,包括他们在哪个城池活动、平时喜欢干什么、平时和哪些人接触过,我都要掌握。”
“,我明白。”李副总编应允道,“我会派两名技术人员协助你。不过我想提醒你,这件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解决,如果对方要钱,我们给他就是了,反正也不算违规。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跟他们硬碰硬,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这个我懂。我只是怕他们狮子大张嘴。”林欣雨无奈地说,“我现在真是后悔死了,不该跟你讨论这件事,现在弄成骑虎难下,想脱身也不容易了。”
“你放心吧。”李副总编安慰她,“我既然答应了帮你,肯定会全力以赴的。我们是合作伙伴嘛,你有困难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不过这件事你要做好思想准备,这种事情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你必须要忍辱负重,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翻脸。”
“嗯,谢谢你,李副总编。”
“好啦,那我先挂了。”李副总编说,“你抓紧时间过来吧。”
放下电话,林欣雨转头吩咐侯小林:“我有点事情需要离开两天。你留守酒店,注意周围的动静。有任何异状立刻向我汇报,不用打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
林欣雨走出房间,径直朝楼下走去。
一路上,她都低着头,神情凝。
林欣雨刚才打给的人是刑侦队长王亮。
在她看来,自己的麻烦不是别的,正是那条短信。
那是她和刑侦队长在几个月前的一次会议上,偶然谈起的。
当时林欣雨说了这样一番话。
她说:“刑警队长,我今年32岁了,已经工作五六年了。从事刑警专业工作,参与破获各类案件近百起,积累了丰富的破案经验,也受过高级培训,曾在南非执行过一次重大特殊案件,当地犯罪分子用枪指着我的脑袋逼迫我交出枪支弹药,我却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将对方击毙。而且我从未失误过。”
她说这话时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带着骄傲,仿佛在炫耀什么东西。
王亮听后,问她道:“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爱它。”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铿锵有力。
那是因为她曾亲眼见过自己最敬佩、最崇拜的那位英雄。
林欣雨说:“我不希望我的枪膛里再沾满鲜血。我只想保护我的战友们,保卫我的民族。”
那段话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记忆。
在她心中,那是她的使命。
“是的。我知道。”林欣雨微微抬起下巴,“我不仅优秀,而且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