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李彦博出事的时候,你在场吗?你亲耳听到他承认了吗?或者……你有录音吗?”
“我……”林欣雨低下头,“我不记得了。”
侯小林皱眉说:“那就是根本没有证据,对不对?既然没有证据,就不能证明他犯罪了。”
“我相信他不会那么做!”林欣雨脱口而出,“我了解他!”
侯小林问:“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认为他是被冤枉的?”
“因为……因为我了解他。”林欣雨的语速极快,“他是个善良的人,绝不会做坏事!”
侯小林说:“那么,你知道李彦博当时为什么会失踪吗?”
林欣雨猛地一震,瞪大眼睛看向侯小林。
侯小林继续说:“我曾经在酒店附近看到一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车牌号码是xxxxxx。车主叫张浩。这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
林欣雨怔愣半晌,缓缓地说:“张浩……”
“他的车停靠在路边,却没有人下车。我怀疑他可能遭遇了绑架,于是报警,可是警察赶到之前,车里只剩下两具尸体。这是一桩连环凶杀案,我们在车底发现一枚手枪弹壳,上面留有指纹。我推测,张浩死亡之后,被歹徒拖入车内,残忍地杀害了。”
林欣雨惊慌失措地站起来,急切地说:“怎么会呢……他不可能杀人的……他没有理由去杀人……”
“他确实没有理由去杀人。可是如果有人指使呢?你敢保证张浩的父母不会被人收买?”
“可是……”
“你不用再狡辩了。”侯小林打断她,“这个案件最直观的破获证据就摆在你面前,你却依旧选择维护他。欣雨,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欣雨捂住脸,呜咽出声,像个受伤的孩子。
侯小林转身离开。林欣雨忽然喊道:“等一下。”
“嗯?”
“别告诉爸妈。”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侯小林拍了拍她的肩膀,走远了。
林欣雨站在门前,静静伫立着,仿佛一尊雕塑。她的神情痛苦而挣扎,仿佛陷入深渊。
侯小林在电脑前忙碌了一整天。傍晚下班后,他照例乘坐地铁回家。他没注意到在地铁站旁边的巷口有一抹黑影闪动,迅疾消失在阴暗的街角。
这天夜里,侯小林又梦到了李彦博。
他站在一座高高的塔顶,俯瞰城池的灯火辉煌。他抬起右臂,朝着天际划了一个圆弧。
侯小林醒来后,浑身酸软无力。窗帘遮光,室内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他躺了一阵子,感觉稍微舒服些了,翻身起床,拿起桌边的水杯喝了几口。突然间,一阵敲门声传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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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小林吓得差点儿把水杯扔掉,稳定了下心神后,问:“谁啊?”
“是我,我给你送早饭。”
侯小林松了口气,走过去打开门,只见林欣雨端着一盘粥,另一只手提着一袋豆浆和油条。侯小林让开门缝,林欣雨将东西递进来,说:“趁热吃吧,吃完了睡一觉。今天周末。”
“嗯,谢谢。”侯小林关上门,接过早餐回到房间。他打开电视,找到一档娱乐节目看。林欣雨则走进厨房,准备做晚饭。
侯小林吃完早餐后,躺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