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涛母亲语气低沉,带着浓浓的怨恨:“侯涛那个畜牲!当初我就不该让他娶你!”
王丽华紧握拳头,指节泛白。她用尽全身力量克制自己,告诉自己不能冲动。
她抬眸看向侯涛,侯涛脸色苍白,无助地垂着头。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侯涛母亲又说:“丽华,你既然选择嫁给侯涛,就应该承担起做媳妇的义务和责任!”
王丽华咬紧嘴唇,眼睛湿润了,她说:“伯母,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喝多了,什么都记不清楚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喝多了?”侯涛母亲尖刻地说:“这种借口,骗骗三岁小孩子吗?你当我是瞎子吗?!”
“阿姨,您误会了。”侯涛说:“那天晚上,丽华喝得比较多,所以……”
“闭嘴!你少替她掩饰!”侯涛母亲厉声打断他,“侯涛,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怎么能跟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混在一起呢?你这是犯错!你赶快跟这个狐狸精划清界限!”
王丽华眼眶发热,泪珠滚落,哽咽道:“伯母,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真的没有!”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侯涛父亲愤怒地咆哮起来:“你们两个简直不像话!一个水性杨花,一个不分青红皂白,这叫我怎么跟你妈交代!”
王丽华哭着喊道:“侯涛!我不许你说我!你要是敢乱说一句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侯涛苦涩地摇头:“丽华,你何必呢?我爱你,我愿意为了你改变,包括我爸妈。”
“够了!”王丽华痛彻心扉地嘶吼起来,“你凭什么说爱我!你配说爱我吗!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我了!”她捂着耳朵,歇斯底里地吼着:“我恨你,恨你!你去死吧!”
王丽华说完就跑了出去,侯涛追到门口,看见王丽华拦车离去。侯涛站在原地,满腹酸楚,无法宣泄。
王丽华一路奔回家,刚进门,便听到房东大婶说:“你回来啦,我等你半天了。”
王丽华愣了愣,随即挤出笑容:“我刚才突然想吃冰淇淋,就买去了。”
“哦,这样啊。”房东大婶笑眯眯地说,“你今天穿裙子真好看,比平时漂亮多了。”
王丽华尴尬地扯扯裙角:“谢谢大婶夸奖。”
“哎哟,我可没有恭维你哟。”房东大婶说,“我是说真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有气质的女孩子。”
王丽华讪讪地笑了笑:“谢谢。”
房东大婶继续说:“我们这边要装电梯,要等两天。你看看你,要不搬走算了。”
王丽华连忙摆手拒绝:“不行的,大婶,我不能搬。我还要上班呢。”
“那也不能委屈自己呀。”
王丽华笑了笑,说:“大婶,没关系的,我习惯了。”
“那我可不能亏待你。”房东大婶笑呵呵地说,“你看你长得漂亮,又勤劳肯干,我就想让你早点儿搬进来,咱们两家邻居嘛。我家隔壁有一间屋子空着呢。你看看你喜欢哪一间?我去找钥匙给你搬过去。”
“大婶,不用了,我……”王丽华还没说完,房东大婶就兴冲冲地拿钥匙出门了。
没一会儿功夫,她抱着一堆钥匙回来了,塞到王丽华怀里。
“这些钥匙你先挑一把合适的,其它的都是我们楼上住户留下的。”房东大婶说。
王丽华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房东大婶说:“反正闲置在家也没用,我也懒得整理。你拿着玩吧。”
王丽华推脱不过,便收下钥匙,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