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小江听了张秀英母亲的话,忽然明白了,原来那些煤炭厂的老板欺负她,是因为她是“张氏”的人,所谓“张氏”指的就是煤矿老板,而张秀英的母亲曾是煤矿厂的员工,后来离职下岗了。
侯小江想了想问:“婶,那您还记不记得,王二狗是什么背景?”
张秀英母亲摇摇头说:“他是我们邻居,是个孤儿院长大的。我记得,当初秀英刚生下来,他就跑到煤矿里,想抱秀英走,被我们赶走了。”
“那他现在还在煤矿里工作吗?”侯小江追问。
“没了,据说去城里做了工人。”
侯小江沉吟着说:“他既然能做煤矿工人,肯定认识不少官员。”
张秀英母亲说:“他不是做煤矿工人,是去当民兵连长,他爹死得早,他靠捡垃圾为生,每月赚两百块钱。后来,他爹死了,煤矿厂不再招工,他便成了黑户。”
侯小江说:“这样的话,咱们也没办法整治他。”
张秀英说:“只要他敢回来,咱们就敢抓他!”
侯小江问张秀英:“你娘和你爸都在哪儿?”
“都死了。”张秀英咬牙切齿地说道。
侯小江又问:“你爹娘是什么病死的?”
“肺癌。”
“肺癌是什么病?”
“肺癌是一种慢性病,它主要分为三期和六期,患者有轻微肺炎或肺结核,并伴随呼吸衰竭,心率变慢,体温下降,严重者可致人死亡。”
侯小江说:“秀英,你爹和你娘不是病死的,是遭仇人害死的,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张秀英惊讶地盯着侯小江,仿佛他是个神仙,一眼就看透了张家的往事,这也太玄了。
侯小江说:“我是瞎猜的。我听村里人议论过,他们说秀英的爹娘不是病死的,是被人活活逼死的。”
张秀英说:“我爹娘是怎么被害死的?”
侯小江说:“据说你娘是被王二狗用锄头砸死的,你爹是被石碾子砸伤脑袋,血流不止,最后抢救无效死亡的。”
张秀英咬牙切齿地说:“王二狗,老子绝不放过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张秀英的母亲听完侯小江和女儿的谈话,心里非常感慨,这就是命运啊!谁都逃不脱命中注定的劫难。
张秀英的母亲问张秀英:“秀英,你打算啥时候嫁给侯小江?”
张秀英笑了,调侃道:“妈,您急什么呀?这才多久没见,你就胳膊肘向外拐啦?”
张秀英的母亲叹息着说:“秀英,这事儿真不怨妈,是侯小江他太懂事了。你跟我说实话,你是真喜欢侯小江,还是为了报复王二狗?”
张秀英脸色一红,羞赧地低下了头。
张秀英说:“妈,你想多了。其实侯小江很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张秀英的母亲叹息一声说:“如果你真喜欢他,就好好珍惜吧。妈虽然不赞成你俩在一起,但你已经成年了,你的婚姻由你自己做主,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吧。”
侯小江和张秀英吃完晚饭之后,两个人一起送侯小江回住处。
侯小江的房间就是一间破旧的土坯平房,窗户上糊了厚厚一层黄泥巴。
张秀英站在侯小江的房间里,满怀忧郁地说:“小江,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