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绝我?”
高小江低头,默认了。
白小洁苦涩地笑起来:“我明白了。”
高小江转身离去。
她站在原地,望着高小江渐行渐远的背影,泪水夺眶而出。
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求爱情却无法成功,或者,根本不敢尝试,因为她早就预料到结局会是这样。
她哭泣着,慢慢蹲了下去,将脸埋在双臂中。
第二天,白小洁去医院复查身体。
病房里,她看到母亲坐在床前削苹果,父亲坐在旁边看报纸。他们俩看上去都很疲惫,精神萎靡。
“妈……爸……”
“诶,小雅来啦。”母亲抬头笑着说,“快坐。”
她坐到椅子上,父亲放下报纸:“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白雅微笑着点点头,又问道,“妈,昨天我打电话问医生的时候,护士说你们昨天去看望爷爷了?”
“是啊。”母亲叹息着说,“你爷爷病情加重了,昨天送到icu抢救,现在脱离危险期了。唉,家里人都担心死了。”
白雅皱了皱眉,没说话。
父亲插话道:“其实……这次去看爷爷也不全是坏事,我跟你妈商量过了,准备搬出去住。反正这套房子也是你奶奶留给你的,现在爷爷这样,你爷爷肯定舍不得卖掉,所以咱们搬出去住,也省得爷爷再为钱发愁。”
白雅沉吟片刻:“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
父亲说:“我们想尽快办理退休手续。”
“我赞同。”母亲附和道,“现在家里这情况,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搬出去,至少不用拖累老人。”
“嗯。”白雅点头道,“我支持。”
“那我们现在就去办吧。”
母亲起身,拿起包:“小雅,你要不要一块儿去?”
白雅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还有课。”
“那行,我跟你爸去办手续。”
“嗯。”
母亲和父亲离开病房之后,白雅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高小江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那端始终无人接听。
白雅心烦意乱地把手机扔到枕边,闭上眼睛。
她想,他可能还没睡醒。
可是,她根本就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