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少则三四天,多则一个月。”
“要这么长时间啊?”
祁同伟点点头说:“我必须在一个星期以内到达省城,我在那里还有事情要办呢。”
母亲拉着他的胳膊说:“儿子,你要多保重自己。”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妈。我走了。”
“路上小心。”
祁同伟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然后毅然转身离开了。
他坐在车上,闭目养神了半个多小时。
他把脑袋靠在座椅的靠枕上面,心中暗想,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难道这世界都变得冷漠了,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关心自己了。
他猛地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生活很乏味,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他觉得自己只是一具空壳,一个为父亲提供精子而产下的产品罢了。这个认识让他非常沮丧。
他不愿再多做停留,他决定马上启程去北州。
他给刘丽娟打了个电话,说:“丽娟,我要出差,去趟北州,估计一个星期左右就会回来。你要好好陪我妈妈,不许惹她生气,如果她哪里不高兴了,你立刻给我打电话,我来劝慰她。”
“知道了,你尽管去吧,妈那里有我呢。”
“那好,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后,祁同伟把手机装进了裤兜,发动汽车驶向火车站。
此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满整片大地,映红了一大片的天际。
火车站广播响了,祁同伟按了一下喇叭,汽车随即缓缓滑入火车站的泊车处。祁同伟在泊车处下了车。他走进候车厅。
他找了个空位置坐下来等待检票。
列车到站的消息通过广播传遍全国各地。
这次列车抵达北州的时间,和祁同伟去省城的时间基本吻合。祁同伟提前一个小时到达了北州。
因为是周末,火车站里熙熙攘攘的,大多数是年轻人,有的拎着大包小包,有的牵着自己女朋友或者妻子的手。
祁同伟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望着窗外的景色。
这时候,他听到一阵吵闹声,原来是两个年轻男女争执了起来。
“王强,我跟你讲,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你这种穷鬼。”
另外一个年青男子喊叫道:“胡晓梅,我告诉你,你别瞧不起人。”
“瞧不起你又怎么样,谁让你是农村人呢!”
“你……”
“怎么啦,嫌贫爱富的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