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再这般给老子泼污水,老子便把你头骨摘下来当尿壶。”
苟浮屠张了张嘴,口中有幽光涌动,肚子亦是缓缓撑大,似乎内有乾坤。
与他对峙的血阳亦是毫无惧色,腰间盘着的骷髅头滴溜溜的飞起,如同念珠般在血阳上方盘旋。
“老头子确实没寻到那地仙界之人的踪迹,你们莫争了。”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突兀响起,在场的返虚下意识顺着声音看去。
却见被碾平的大地上,一個头发花白的老头蹲坐在地,随手刮起些许坚固的泥土。
搓了搓指尖的泥土,他抬头看向苟浮屠和血阳:
“那地仙界之人当也是精通推衍之术,万事做绝,毫无痕迹,老头子想推衍也无迹可循。”
看到这头发花白的老头,在场的返虚面上皆是多了几分忌惮之色。
此人出现得无声无息,除了修为比他们高外,这手匿息之术亦是十分可怖。
而对峙的苟浮屠和血阳暗收魔功,其中苟浮屠眉头微皱的道:
“阴山前辈,那要如何才能将此人揪出来?”
以他返虚中期的修为,仍主动放低姿态唤这老者为前辈,可见此人威势甚广。
头发花白的老者直了直腰,不徐不缓的飞起:
“毕竟收了你们的灵童,老头子去大荒苦泽走一趟,你们且守着自家宗门便是。”
顿了顿后,他指了指苟浮屠和血阳:
“你们两个宗门没了,便跟着老头子一起来吧。”
苟浮屠和血阳闻言愣了下,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警惕和忌惮。
而那阴山老魔见状嘿笑两声,背着手道:
“不愿来也罢。”
说罢,他消失在原地,留下诸多返虚面面相觑。
过了好片刻,血阳道人才咬了咬牙道:
“去便去!”
说完,他瞥了眼对面的苟浮屠,似乎在看他是何反应。
然而苟浮屠充耳不闻,完全没有因为他打算去所以也跟过去的意思。
见状,他哼了声:“胆小如鼠!”
留下此话,他当即消失在原处。
此时,苟浮屠才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血阳离开的位置,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