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抓你的坏人的名字你知道么?是不是刚刚那个叫杜酌的?”
墩墩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着很快接话:“不是哦,是另一个长脸的,没有胡须的。”
“好像叫……二爷?”
二爷?!杜恒?
连意眼睛一亮。
“哦,那二爷是什么时候带你进杜府的?”
“……墩墩不知道,但已经很久很久了。”
见连意沉默不说话,墩墩以为连意不信,它连忙带着哭腔解释:
“是真的,墩墩一直住在二爷的屋里,那屋子好黑,二爷每次都走一条黑长长的路出来。”
黑长长的路?黑屋子?
密道还有密室么?
杜恒居然敢在杜啬眼皮子底下弄密道和密室?
连意脑子里那叫一个百转千回。
已经给杜恒的密道和密模拟出了好几种可能。
第一种,那自然是这事杜啬清楚。
那这个密道或者密室中可能有地心魔的秘密?
第二种,这事杜啬不知道。
那就是杜恒对杜啬有二心了啊。
盘算了一遍这些日子打听到的杜家情况,如今杜啬有了资质好的亲孙儿,那杜恒就不吃香了,有二心也正常。
不过,这般的话,有一点说不通,那就是杜啬的那个二孙子才那么小一点,这密道和密室是在之前就有的。
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
连意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露出和自家老祖一般的笑容,这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杜恒许是很早就为自己打算了。
毕竟想想也能理解,这么戒备森严,毫无亲情的人家,各自盘算才是正常的。
杜恒便是外表光鲜,可其中谁知道有多少龃龉?
连意觉得,她可以转变一下思路了。
杜啬那屋子如何,连意这回是歇了心思了。
退而求其次,去杜恒那屋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