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人习惯戴手套的。
又不是车间。
他寻了一个容不得傻柱拒绝的理由出来。
“何师傅,手套不带了,为轧钢厂节省一点物资。”
“有刺!”
“到时候拿针挑一下,破皮了,过几天就没事了。”
“你在食堂工作,手就是你让工友们吃好的依仗,没有一双好手,如何做出一桌可口的饭菜?”
见傻柱说的在理。
郭小四老老实实的戴上了手套。
与傻柱来到了木头跟前,一人搬运着一头,朝着不远处的空地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一起干活的缘故,亦或者因为别的方面的因素,郭小四的心情莫名的开朗了很多。
趁着放下木头往返的机会,询问了一句刚才没有提出的问题。
“何师傅,我发现您在这里干的很开心,我一直以为您。”
后面的话。
郭小四还是没有说出来。
“以为我不高兴,认为自己被发配了。”傻柱接过话茬子,回答了一句,“一个人待在这里怨天尤人?天天骂骂咧咧?”
郭小四点了点头。
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二食堂的那些人也都这么认为的。
傻柱笑了一下。
要是没有上一辈子的那些经验加持,他没准真如二食堂众人所担心的那样,整日生着闷气,恨某些人恨得要死。
两世为人。
看开了很多事情。
不就是从食堂主任被撸成了仓库保管员嘛。
耗子腰疼,多大点事情。
真要是怨天尤人,被气坏的身体也只能是他自己的。
这点委屈,跟上一辈子被秦淮茹与易中海两人算计的成了绝户这事实比起来,压根都没法比较,再想想被棒梗赶出家门冻饿惨死在高架桥下的悲哀,这点委屈便也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