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人家来了一出竹筒倒豆子,有什么便说了什么,更在交代完情况后,趁势反问了闫阜贵一句。
“您这是在质问我嘛?瞧您的样子,明摆着不相信我,您不相信我,您干嘛问我?我说了实话,您居然是这么一副嘴脸。我交代,是我做的,我就是气不过,凭什么好事情都落到了傻柱的头上,凭什么我闫解成就得跟在傻柱屁股后面捡那些不要的东西!”
“老大!”
“您急了?您真的急了?您现在急,还有什么用?傻柱是食堂主任,您拍傻柱的马屁,得一些实惠,可现在他不是食堂主任了,他就是一个烂看大门的,不不不,是连看大门都不如的混蛋。”
见闫解成越说越是混蛋。
闫阜贵按耐不住。
抬手抽了闫解成一个大巴掌。
清脆的巴掌。
惊呆了闫家人。
谁也没有想到,向来以文人墨客标榜自己的闫阜贵,会当着他们的面,抽了闫解成一巴掌。
感受着脸颊上的剧痛。
闫解成傻了眼。
他挨了打。
第一次挨了自家老子的打,原因是自己举报了自家老子的好友。
不得不说。
这是一个讽刺。
合着在闫阜贵眼中,自己还没有一个朋友重要。
“哈哈哈!”闫解成捂着自己挨打的脸颊,笑了起来,“您为了傻柱,您打我,就是打死我,我也要说,当初让您去托媒婆提亲,您居然心疼钱,您当初但凡大方一点,我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什么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能配得上于莉?不瞒你说,于莉自始至终就没看上你,人家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怎么去托媒婆提亲?你跟傻柱比,十个你绑一块也不是一个傻柱的对手。”
闫阜贵也是急了。
嘴上没有把门的说了大实话。
换做往日。
没什么大事。
怎奈现如今的情况不一样。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