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着老马头。
她一个寡妇。
有什么可怕的。
无非担心被老马头吃干抹净,还没办成事情。
“你也可以不相信我,随便你。”老马头的脸上泛着吃定了秦淮茹的坦然,“想离开,我不拦你,只不过离开后,在想回来,就不是现在这个价码了。”
秦淮茹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数天前,她为了请假,跟轧钢厂的那个小李副厂长玩了一场不能说的游戏,本以为到了村里,就没有了这些乱七八糟的狗血事情,却没想到还是没有躲得过去,眼前这个老马头也想跟她秦淮茹玩游戏,说的话还这么的不客气。
秦淮茹没有跟老马头讲条件的资格。
事情的主动权。
不在她手中。
谁让棒梗做了让秦淮茹无地自容的事情!
要不是棒梗睡了石佳红,秦淮茹也不至于两头受气。
一丝苦涩。
涌上了秦淮茹的心头。
犹豫了片刻。
同意了这件事。
反正又不是了第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马哥,你只要在这件事上面站到妹妹这头,让你大侄子棒梗顺顺利利的回到城内,咱们之间什么事情都可以谈。”
“这么说你同意了?”
“我有不同意的资格吗?”秦淮茹反问着老马头,“希望马哥不要辜负了我这片疼儿子的心意。”
“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你只要让我得偿所愿,我就让你得偿所愿,把狗蛋他们三个孩子留在我身旁。”
“灯!”
秦淮茹指了指屋内的电灯泡。
她有自己的顾虑。
不想在灯下做这些事情。
“我胆小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