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这些事情。
棒梗都后悔不已。
为什么不再坚持坚持。
现在想跑了。
没机会了。
“你呀。”不知道棒梗想法的秦淮茹,继续埋怨着棒梗,“你挺精明的一个孩子,到了乡下怎么这么糊涂?当初带着两个妹妹一起偷许大茂家的老母鸡,还知道没有酱油,这只老母鸡不好吃,能从轧钢厂食堂顺出酱油来,院内街坊们都被你祸祸过,却从没有抓住过你,这说明你是个有本事的孩子,现在却做了这样的糊涂事情。”
“妈,别说了。”
“知道丢人了?棒梗,你奶奶跟我说了,说你必须一个人回去,当然了,你也可以带着寡妇一块回去,也就寡妇一个人,寡妇的孩子,你奶奶不让你带,说咱们贾家的钱,不能给寡妇白养孩子,妈把话撂下,不是自己的孩子,跟你肯定隔着一条心。”
“这事不好办,人家跟我明说了,要么带着她一块回,要么我一辈子留在村里。”
“咱家的条件,你也知道,你妈我现在就是轧钢厂一个掏厕所的职工,四合院里面就一间房子,这房子还差点保不住,你带着寡妇回去,咱们一家人挤在一间屋子里面,你多大了,寡妇多大了,能方便?”
秦淮茹语重心长起来。
要给棒梗竖立跟寡妇离婚的信心。
“只有你一个人回去,你才能娶傻柱的远房亲戚,咱们贾家才能多一间房子,孰轻孰重,你自己考虑一下,是跟着寡妇一块回去,咱们一家老小挤在一间屋子里面,还是你跟傻柱的远房妹妹住一屋,我跟你奶奶她们睡一屋,你自己考虑清楚了,世界上可没有后悔的药。”
棒梗看了看秦淮茹。
没好意思怼呛。
毕竟是自己的妈。
他现在的一切遭遇,不都是因为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的溺爱所引发的嘛。
担心棒梗在乡下吃不饱饭,担心棒梗会在乡下挨冻,棒梗临近离开的时候,秦淮茹偷摸摸给棒梗塞了一百多块,贾张氏偷悄悄给棒梗塞了一百多块,人均月工资在三十块的年月,棒梗相当于揣了一个成年人一年的工资。
贾家寡妇还先后叮嘱棒梗,让棒梗敞开花钱,说钱不够了,就写信回来,秦淮茹和贾张氏见到棒梗的信,会给棒梗汇钱。
正因为这句叮嘱。
棒梗到了乡下,以花钱的方式体验了一把当大爷的自我。
没吃的,花钱买。
干活不积极,花钱雇人干活。
石佳红就是因为看到棒梗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错以为棒梗家里条件不错,故意朝着棒梗套近乎,说她可以帮棒梗洗衣服,棒梗给多少多少钱,说她可以给棒梗做饭,棒梗给多少多少钱,说她可以替棒梗出头,棒梗给多少多少钱。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棒梗被石佳红拿下,秦淮茹和贾张氏给棒梗的两百多块积蓄也变成了石佳红的私房钱,还打着某些旗号,要了棒梗一千块钱。
可以这么说。
要是没有贾张氏和秦淮茹的钱款,棒梗不至于娶寡妇,真正让棒梗面临现如今进退两难地步的人,是贾张氏,是秦淮茹。
“棒梗,你先回去探探石佳红的口风,把咱们家的条件跟人家好好说说,要是跟你回去,只能一家七八口人同挤在一间二十平米的小屋内,石佳红没有户口,吃什么啊。跟你回去,莫说她,就是她的孩子,也得受苦,你把这些情况跟人家石佳红说明白了,只要石佳红跟你离婚,咱们贾家可以给他钱。”
秦淮茹叮嘱了棒梗几句。
花钱买平安。
下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