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四合院走去。
……
“哎幼喂,这是谁啊?这不是我们四合院闻名遐迩的电影放映员许大茂同志嘛,怎么个意思,被人家老头给抓了?”
不知内情的傻柱,见许大茂这般失魂落魄,习惯性的开了许大茂的玩笑。
最后那句话。
傻柱压低了声音。
开玩笑归开玩笑。
有些事情、有些话。
得避人。
否则兄弟也没得做。
“傻柱,你丫的能不能盼我点好,天天盼我出事。”许大茂第一时间收起了他的沮丧,与傻柱对开起了玩笑,“是不是我出事了,你要帮我照顾娄晓娥啊。”
傻柱一惊。
怕了。
许大茂最后那句话。
可没有像往常那样,习惯性的将声音降低。
这尼玛要是被外人听到。
他傻柱也就是傻柱了。
看了看左右。
见没人。
提在半空中的心,才勉强落了地。
“许大茂,你要死啊?”
“怕了?”许大茂一声冷哼,“谁让你先吓唬我的,对了,晚上整几个好菜,我带着我媳妇过来吃。”
“去那整好菜?”
“我不管,你是厨子,你要做不出来,丢的也是你傻大厨的面子,啧啧啧啧,堂堂轧钢厂第一大厨,做的饭不香,哎!”
“德行!”傻柱朝着许大茂远去的身影,喊了一嗓子,“晚上拎瓶酒,别空着两爪子过来。”
许大茂举起胳膊,头也不回的朝着傻柱摆了摆。
身形那叫一个潇洒。
迈步进了后院。
异常的感觉瞬间找上了许大茂,站在后院院中间思绪片刻,他才晓得这股不对劲究竟来至于何方。
是聋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