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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月。
傻柱也没有闲着不动弹,工作之余便在用左手偷悄悄的写信,给易中海写信,信的内容就一句话。
你易中海灭杀贾东旭的事情我知道了。
是恫吓。
但更是打草惊蛇。
我不想搭理某些人,可是某些人却没脸没皮的硬恬着脸上来搭理傻柱。
首要人选。
就是易中海。
伪君子没少厚着脸皮与傻柱套近乎,他还把主意打在了傻柱的自行车上面,以秦淮茹家里还有两奶娃子之名,希望傻柱天天托着秦淮茹秦寡妇上下班。
傻柱拒绝了。
怎奈易中海贼心不死,在他心中,傻柱就算娶了媳妇,也是易中海看好的帮扶之人,伪君子今年四十多岁,二十年后槐花和棒槌,一个娶媳妇,一个嫁人,那时候的易中海,就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翁。
嫁妆和彩礼便可以压垮易中海。
面对傻柱的油盐不进。
易中海给秦淮茹出了一个缺德主意,心机婊故意迟起了一会儿,眼泪汪汪的说她要迟到了,只有坐着傻柱的自行车才能不迟到。
傻柱呵呵了。
真呵呵了。
一语不发的看着拦着他去路的秦淮茹,嘴里不客气的训斥了一句。
“秦淮茹,你上班迟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脸色一变。
傻柱的反应与秦淮茹的预估不一样。
心里骂起了傻柱的八辈祖宗。
自己可是轧钢厂的俏寡妇,一个眼神过去,那些臭男人便抢着帮秦淮茹加工零件了,她百用百灵的美人计,却在傻柱的身上失去了效果。
秦淮茹有些不甘心。
“柱子,我们一个大院住着,现在又在轧钢厂上班,我们是邻居加同事的关系,我要是有办法,我也不至于求你,柱子,这都几点了,赶紧带着我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有些事情咱们挑明了说,我也不是那种聋子和瞎子,你在轧钢厂具体什么风评,要不我跟街坊们好好唠唠?”
易中海见势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