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这酒啥来路?”
“断情峰弄的。”
苏叶如实回答。
“好啊,你小子把我的好处全吃了!”
柳凤晴哪是一般人,她只是憨、一根筋,又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苏叶跟断情峰肯定有了某种合作。
不然就云隐峰这穷样,能下血本买新酒?
做梦吧!
“师姐不知,此事……小弟也苦啊,唉,那些个师伯真是太……”
苏叶疯狂卖惨。
柳凤晴自是不信,看向谢芊:“他不老实,师妹,你与师姐说说,你师兄最近是不是灵肉吃的满嘴流油,整天喝酒?”
“师兄吗?他吃的都是辟谷丹,平常连果子都很少吃,一直清净自然。”
谢芊如是说道。
柳凤晴看了看谢芊,又看了看苏叶,而后陷入沉思。
这?
师妹,你这夸得有点过了。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人?
“实话与师姐讲,如今我云隐峰大难临头了。”
苏叶随她一起往前,低声轻叹,“这些我原不想说,但等师姐出来多方打听应该不难印证,以往我云隐峰许多东西能免费获得,而今这些免费全没了。”
“真的?太好了,让你坑我!”
柳凤晴哈哈大笑,接着表情一僵,“不对啊,这,这是那些老一辈坑咱们俩?感情我替他们背锅了是吧!”
“师姐,噤声啊!你想在石山挖到明年吗?”
苏叶连忙劝诫。
柳凤晴立刻捂嘴,看了看四周,而后才传音说:“那咋办?你们云隐峰本就穷的只剩地皮,这下不是日子都没法过了?”
师姐你这话可忒真实了!
苏叶沉默了片刻,而后提了提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