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惟取下了陆慎嘴里塞的抹布,拎起陆慎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
还不如一开始就推陆惟当皇帝,左右都是他们家的子孙,这天下还是他们家的,也不算辱没了先人对他的期许。
奈何方芩能躲,陆惟精心培养出来的兵也不是吃素的,找了快两个月,终于把人给找到了。
端淑一定知道方芩躲在哪里,但不可能告诉陆惟,方芩是她仅剩的亲人了。
又过了两日,方墨带着探子来报,说找到方芩了。
方芩收起了笑脸,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陆惟没有再说话,劈手一刀已经砍了过来。
方芩和气的笑了笑,“大娘好!”
陆惟没有放下铁条,眼神阴冷。
“我上次跟你说的我侄女不错的很!我带你去她家见一面吧!”
军营大帐中,陆德文五花大绑,坐在地上,浑身狼狈,而他的几个庶子也都被反手绑着,跪在地上,破抹布堵着嘴,冷汗浸湿了鬓角额头。
陆惟手下用力,面无表情的直接在陆慎的锁骨那里捅了个对穿。
提到夫人,陆惟这才算找回了一丝理智,愣住了。
方墨叫道:“大人,若是夫人还在,必不会看着您杀这么多人的!”
九月初幽州大地已经很冷了,秋雨淅淅沥沥的连着下了几天。
陆惟举起了手中的长刀,眼中的恨意汹涌滔天。
看着这么多人,方芩乐了,双手一摊,“我武艺稀松平常,比不过你不说,就连方墨我都打不过,至于带这么多人来抓我吗?”
幽州境内,靠北挨着边境的一个村子里,方芩穿着青棉布长衫,打着伞,背着一根钓竿,胳膊上挂着一个篮子,匆匆走在乡间小路上,长衫下摆已经被泥水浸湿,呈现出一大片深色。
长刀攻势不减,直接架到了方芩脖子上,压出了一道血丝。
陆惟充耳不闻,转头看孟择良,“问出什么了吗?”
方芩不想当皇帝吗?肯定想的,只是他心里有数,知道自己无权无势,论治理民生比不上章毓卿,论治军打仗比不上陆惟,就算当了皇帝,也不过是躲在陆惟羽翼下的傀儡皇帝,没人服他,这江山他坐不稳。
他本身在习武一途上就极有天赋,加上又肯勤学苦练,整个大夏都找不出几个能在他手下过上几招的人。
陆惟颓然坐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脸。
<divclass="tentadv">方墨心里不好受,陪着他坐着,怕他想不开,便说道:“大人,他们说的那个门客好生奇怪,听起来装神弄鬼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我,我,我,知,知道……”陆愉颤抖着叫道。
“家里新,新来了个门客,给我们出,出主意杀了章毓卿,就没,没人阻挡大,大哥登基了。”陆愉战战兢兢的说道,“不是我干的,我,我只是听说罢了,我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