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那个男孩,也就是马家的大儿子,就皱着眉头走进来,“闹够了没?在这被人当猴戏看,你还觉得挺有意思是吧?你这个当爹的不觉得丢脸,我这当儿子的脸都快没了。”
“你要成天这么闹着,干脆我们娘几个都找根绳子,挂在歪脖子树上吊死算了,也省得再碍着你,不让你找下一个,连带着我和小花这俩拖油瓶也没了。”
“你要觉得行,你就继续打着!”
说完,马立刚就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对上马成功的视线。
哪怕马成功的目光都快喷火了,他也浑然不惧。
马成功只觉得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要暴出来。
要不是眼前是老马家唯一的根,只怕他早就一棍子打过去了。
就见他咬着腮帮子,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来:“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子讲话的?”
马立刚冷笑:“当老子的没个老子样,你还想我有儿子样?我那不都是学你的吗?”
马成功气得浑身都发抖。
他看了马立刚一眼,本来抬步就想走,但是看到桌子上的饭盒,冷笑着把原本属于苏清风的饭盒也拿走了。
行。
你小子不是愿意跟我对着干吗?
家里没米没肉的,你就自己扛着去吧。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没了自己这个当爹的,又能弄出什么花头来。
马成功怒气满满地走了,围观的人群这才依依不舍地散了。
只是人虽然散了,但这马成功打媳妇的话题,只怕可以让村里聊上半个月,直到有新的事物出现。
离开了马家,马成功被大风吹着,一颗心也逐渐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四周,干脆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打开还有些温热的饭盒,看到里面的那块红烧肉,马成功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还真别说,这肉看起来真香。
没想到苏清风这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他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但等他一抬头,就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女人头发五官艳丽而极具攻击性,打扮也不像是村子里的普通女人一样,要么灰扑扑,要么就是大红大紫,看上去土得很。
她穿着一件雪青的短袄,下面是一条裤子,裤腰扎的紧紧的,把那纤细的腰肢给勾勒得一览无余。
就见她眉眼带笑的时候,眼尾都向上勾起的,连带着衣服微微下拉,露出一抹白腻,让马成功无端地想到了上次和那些人吃过的荔枝罐头。
又白又滑。
就好像是羊脂白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