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萧逸被戕害,大梁必定国事动荡,到时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继续北征大梁了。
好阴险的家伙……
不过,张勇哪怕反应再快,动作再快,也阻挡不了这女人了。因为,这女人已经挥动那锋利的匕首,朝萧逸的心脏部位,猛插过去了。
形势,万分危急!
然而,就在此时,枪响了。
只听到“砰”的一声,那女人直接被近距离击中,鲜血如花绽放,随后,她往后仰躺,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了。
萧逸的枪管还冒着烟,他吹了一下那些青烟,有些轻描淡写地道:
“想暗算我,你还嫌太嫩了点。”
张勇有些惊魂未定,忍不住问道:“少爷,你,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女人,是杀手来着?”
萧逸道:“简单,这女人刚刚的话,不明显有破绽呗。”
“破绽?”
“不是吗?她说自己的丈夫,昨天夜里被杀死了,可现在是啥时候了?都日上三竿了,她啥事都不做,光在这里哭?除了是哭着等我来,还能有别的解释么?”
大家一想,确实也是如此啊。按常理来说,丈夫死了,怎么着,你也得做点事才对。
要不就是将丈夫给埋了,要不就是赶紧一走了之啊,要不然,那些安南人再追上来,岂不是死翘翘了?
但张勇依然有些狐疑了:“那,少爷,你凭着这三言两语的,就断定对方图谋不轨,你不怕弄错了么?”
萧逸道:“当然不仅仅是语言,你再看看她的手。她自称是商人的妻子,一般而言,什么重活之类的,应该是不必做的,手掌应该是很葱嫩才对。
可你留意下她的手掌,特别是虎口附近,都结了一层厚厚的茧子了。
只有杀手,或者是经常训练的士卒,在手握武器不断训练的过程中,才会结下这种厚茧子的。”
大家终于听明白了。
张勇不禁佩服万分:“少爷,你这观察力,简直是绝了!”
萧逸道:“这种观察,只要养成适当的习惯,强迫自己去观察和思考,那就行了的。”
这可是他上一辈子,做特种兵多年所形成的习惯。
这么说着,再看到这一路的尸体,他的脸色,不禁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