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因为这场病,这位宫女的性格稍稍有了些变化。
据她身边的侍女说,这位主儿之前连说话也不敢大声,可现在,居然敢直接跟阮山直对话了。
这一举动,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跌碎了一地的眼镜。当然了,因此而失宠的郑妃,对此更是气得牙痒痒的。
“嗯,该不会……”
萧逸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过,他也不敢太肯定,而是对身边的人说道:
“回去禀告公主,给安南国主来一封强硬的国书回复。”
最初,他对安南的那封国书,是暂时搁置冷处理,现在,他可不客气了。
很快,一封义正辞严的国书,递送到了阮山直的案前。
在这封国书中,大梁以非常强硬的语气,谴责了安南国“妄议宗主”、对宗主国的指令“消极懈怠”,是为“故意犯上”,如不尽快整改,本宗主国将履行宗藩职责,对该藩属国进行“强行整改”云云。
阮山直看了又看,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大梁国居然敢如此的嚣张?
他们不正是面对着,来自北方游牧民族的威胁吗?居然还敢发布如此强硬与气的国书?
要知道,在此之前宗主国与藩属国之间,还是比较客气的。
尤其是当大梁国北方被占领以后,国势衰弱,对待安南更是客气得很,甚至称得上是有求必应。
毕竟,他们也害怕自己后院起火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上一次回复对方的时候,阮山直是根本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正是上一次那封国书,换来的却竟然是对方如此强硬的态度。搞不好,这可就是开战的宣言了。
想了想,始终还是沉不住气,马上去找了容妃商讨此事。
此时的容妃,正一副慵懒的躺在长椅上,身旁有个太监正给她剥葡萄,喂吃。
阮山直到了以后,容妃坐起来,笑眯眯地道:
“陛下,您怎么来了?”
说着,瞟了下那太监,太监也识趣,弓了弓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