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冒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让公主也觉得有些突兀。
这家伙,“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啧啧,要不是知道你什么品性,我都差点要被你骗到了……
回到府上,令漱瑜公主有些意外的是,萧逸竟然顾不上吃喝,就让公主拿出近些天来大梁的各种奏折来看。
这让漱瑜又是狐疑不已:“这家伙,该不会是转死性了吧?平日里,不是习惯了做咸鱼么?怎么现在那么积极了?”
这些天来的奏折,被萧逸从中挑了一些出来,公主翻了翻,大约有一下的一些:
“奏请清北大学奠基、建校折”;
“奏请设立鲤城市舶司折”;
“奏请岭南建设岭南电网公司折”;
……
萧逸看完以后,除了公主原来的批注以外,他还额外在上面加上了一些文字。
她忍不住好奇了:“驸马,你这是准备干嘛了?”
萧逸将添加了文字的奏折递给她,道:“有所侧重而已。这些事,我认为是最迫切需要办的。”
漱瑜看了看,上面加上去的文字,不外乎都是一些补充说明。
比如说,奏请在鲤城建立市舶司的折子,他在上面补充说明了市舶司官员的有关职责,特别强调了,要大力推进商贸的发展。
如有发现利用手中权力,收取重税,刁难客商者,一律从重处罚云云。
像奏请设立岭南电网公司的,声明前期的电线安装、电器普及推广等问题,由当地政府大力投资,无比要让电力得到最大程度的普及。
等等,等等。
漱瑜忍不住侧头看了看他,然后道:“驸马,我觉得好像你变了。”
“变了?我怎么就变了?变帅了么?”
好家伙,这不分明没变嘛,还是那么喜欢油嘴滑舌的。
漱瑜撇了撇嘴,道:“算了,当我刚刚没说。”
萧逸哈哈一笑,伸了伸懒腰,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有没有黔中、南诏一带的奏折?”
“有啊,你想要这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