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西魏禁卫军中,十三营之一,蛇刺的标志么?”
李通有些不明白:“蛇刺,那是什么?”
萧逸不禁无语了。都知道这个李通是个庸才,没想到这家伙昏庸至此,你丫的出来出使西魏,一些基本功你还是应该做的吧?
怎么连人家禁军十三营,那赫赫有名的蛇刺也都不懂?
非但萧逸,便是宇文金刀,也都有些意外了。
阿吉没法子,只好继续将知识渊博的形象维持下去,他说:
“蛇刺,是十三营之一,专门负责暗杀行动的,还有就是清理与国家路线相对立的人员。这一点,跟北齐人的瞬风堂有些相似。
现在的蛇刺,就掌握在二皇子宇文金戈的手中。”
暗杀?瞬风堂?
李通一下子明白过来了。相比起这个蛇刺,确实没北齐人的瞬风堂出名。
但暗杀之说,还是让他整个人一激灵,冲着宇文金刀大声嚷嚷道:
“大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堂堂大梁使者,到西魏境内,是要给西魏皇帝贺寿的,可你们,居然派出杀手来暗杀本大人?
我抗议!我要严重向西魏皇帝抗议!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我这就直接回国了!”
他有些声色俱厉的。
宇文金刀有些不耐烦,目中闪过了一丝狠厉,但随即,他的狠厉一闪而逝了。
他说道:“不,不,李大人请息怒,请息怒。这个人,只能说他身上的刺青,跟我十三营里,蛇刺的刺青有些相似。可没有任何的事实证明,这些人就是我皇二弟掌控的蛇刺之人。
况且,我们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动机,来对李大人你们下手呢。”
李通想想,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不过,他依然不服气:“可我们不能白白被惊吓了这么一顿啊!”
这谈判伎俩,让萧逸看得只摇头。
随随便便就被人说动了,而且底牌也露出来了:“不能白白被惊吓一顿”,靠,这底牌,也太简单了吧?
果然!
宇文金刀笑了笑,让手下人拿来了两个精美的盒子,将它们递给李通,说是给李通赔礼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