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说相信不相信的,便想伸手过来拿。
但很快,她们的手被按住,身后出现的,是桓言那张带着冷笑的脸。
“让她继续说!”桓言如此说道。
不过,后面南少夫人说的并不多了,她酒意上涌,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桓言这时候大概弄明白了。
当时热气球向北飞,自己人也都被引到往北而去了,可偏偏马车往南走,一旦进入河道密布的南边,无论是寻找马迹,还是想复原当时的情形,都显得太难了。
而南廉清的庄园,显然就在南边。等到马车进入了庄园后,直接将车厢里的金子往池塘里一倾泻,撒上一些土。
如此一来,就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
可惜啊,你南廉清算得再精明,也大大的低估了女人的虚荣心。
真的要怪,也只能怪这个女人,坏了你的大事吧……
想到这里,桓言也不再犹豫了,直接一挥手:“走,去南家庄园。”
一大群人杀气腾腾地奔赴南家庄园,此时此刻的南廉清,正在池塘边悠闲地钓着鱼。
看到这一情形,他浑身一个激灵,但依然故作镇定地,站起来,冲着桓言拱手:
“桓大将军!”
“啪!”的一声,南廉清的脸上被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拿下!”
随着一声喝,南廉清被左右侍卫拿下了。
南廉清的脸色青的一阵,白的一阵,不过他依然抗议道:“桓大将军,请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老夫哪里得罪你了?”
“没得罪我?哼!写密信的人,不是你,又是谁?”
“什么密信,我不知道。”犟到底了。
“啪!”
两锭金子被扔到了他面前:“这是你的女人,拿去买布料的,她还说了,你的池塘里,有很多很多的金子……呵呵,剩下的,不必我多说了吧?”
面对桓言的说辞,南廉清终于明白,所有的辩解,都是徒劳的。
他冷冷一笑,从容地道:“果然,你们都知道了啊。哼!既然如此,还不赶紧放开老夫?”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