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逼视着萧逸。
萧逸打了个哈哈,然后道:“耿大人,这是大前天的了,都不是最新的,这看着没劲儿。你干嘛不拿一期新的来呢。新的那一期,上面的女子更漂亮、更性感呢。”
“真的?”耿晋启脱口而出,随即,他觉得周围仿佛有几道刀一样的目光扫射过来。
他随即意识到不妥,轻咳了一声,正色道:
“萧大人,你以为个个都像你那样,满脑子都是不正经。哼哼,这礼部被你如此搞下去,乌烟瘴气的,迟早会出问题呢。”
萧逸耸耸肩,道:“耿大人,过河拆桥,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啊。本官劝你,好好做个人不行么?”
“你……你凭什么说我过河拆桥?”耿晋启气急了。
自从自己提名岭南道经略安抚使,却被这个家伙抢去以后,耿晋启就跟萧逸卯上了。
萧逸道:“昨天,对,就是昨天,雪月楼的‘美女新装画册’珍藏版开始售卖,你还让自家家丁,却一口气买了三本,每本十两银子。
你要知道,这些画册,可是我们报社出版的。然后,你自己收藏起来看也就罢了,可你偏偏过河拆桥,看完了,珍藏好了,反过头来,说我们报纸的不是?
耿大人,做人可不能如此不厚道啊……”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逸这字字句句,可都是诛心之论啊。看似很荒谬,不过,也并不是没可能呢。
只见耿晋启果然脸色煞白,他支支吾吾地道:“你,你乱讲。我,我怎么可能让人去买什么画册……”
萧逸道:“哎呀,难道又是我诬赖你?这样吧,耿大人,要不要咱们这就去府上搜一搜?
如果搜不出来那珍藏版画册,我这报社,直接赔给你;可如若搜出来了,嘿嘿,你当众学狗叫,如何?”
他似乎很喜欢让人学狗叫。
之前跟耿继学,也打过类似的赌。
眼看着耿晋启吃瘪,保守派一方,马上有人出面调解。
翰林学士吴柱连忙出列,道:“哪怕是真有画册,也不见得有什么。毕竟,耿大人想要弹劾你败坏礼部风气,当然要研究你们出版的东西了。”
耿晋启闻言,如蒙大赦,连声道:“对,对,就是如此,就是如此!”
萧逸嘿然冷笑:“好一句研究。那好吧,既然吴学士这么认为,那我又问你,真的想研究这东西,买一本不已经足够了吗?
干嘛买三本,还是那么贵的珍藏版?耿大人的俸禄,据我所知,好像也并不是太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