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苦难没有让她警醒和觉悟,反而因此更加向往那种将人踩在脚下的生活。
当他也开始发光发热,去拯救当初与自己一样无助的人之时,自己的妻子已经开始借助他的身份,去偷偷赚取利益。
难怪,难怪她会经常写信问墨者要做什么,准备做什么。
他当初还以为,这是在关心他的生活。
“哈”
林凡失魂落魄的将她给扔到了地上。
他终究狠不下心,杀掉曾与她患难与共的妻子,哪怕如今的她似乎变了一个人。
但他也没有脸去面对昔日的伙伴。
面对着那些沉默的目光,好似一道道火焰将他由内而外的点燃,浑身都在发烫。
他在颤抖。
那曾经杀掉七个匪徒的手,像是完全不听使唤了,连剑都已无法握住。
于情于理来说,这件事都不能怪他。
但妻子却是凭借着他的身份,来摄取本不属于他们的利益。
“我无颜面再待在墨家,再以墨者自居。”
林凡望着禽厘胜的双目,痛苦万分的说出这番话,亲手斩断了自己的理想,“我让墨者的名声受损,罪不容诛。妻子所犯之罪行”
他嘴唇嗡动,但还是颤抖着说道“只求诸位,能给她一条活路。”
话音落下,他猛然将手中长剑横隔在脖子上,便是自刎。
但任凭他的手掌如何用力,那冰凉的长剑都纹丝未动。
两根手指捏住了长剑,禽厘胜平静的说道“你不负墨者之名,更未曾损害墨家之名,为何自刎?”
禽厘胜不由分说的将他手中的长剑夺去,面对宗师,他连自刎都做不到。
“这件事,按照夏朝的国法去办,该如何便如何。”
禽厘胜目光四望,“但墨者既没有做亏心事,何须要什么惩戒?”
如此,便算是定性了。
禽厘胜不怪罪林凡,却也不会额外开恩去宽恕背叛他的妻子。
一切交由国法处置。
那定是一个死字。
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那好像也不值一提。
但并没有。
因为墨家巨子的到场,这份审判来的很快,官员也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