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吧……万一小女孩无差别报复怎么办?鬼片里不都这样,鬼是没有理智的。”
“也有道理……就先不管了?”
就在他们迟疑的时候,烘焙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医生下来了!”
众人急急忙忙上来,手忙脚乱地把地板铺了回去,但是没有石砖托底,根本不能踩,幸好这个位置在桌子下方,一般也不会有人行走。
“快快,搭把手!”
几人齐力把桌子摆回原位,有杂物遮挡,暂时看不出什么。
欧文医生确实是冲着他们来的——已经走到门口了。
欧文脸色阴冷:“你
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_[(()”
打量他们很久,欧文才沉着脸色转身道:“003,跟我来做治疗。”
刘雅民跟医生身上有同出一辙的阴狠气息,顿了许久,他才不甘心地跟上去。
一路来到三楼,欧文医生打开办公室,示意刘雅民进来。
办公室很大,布置得很像心理医生的诊疗室,舒适的沙发椅子,合适的距离角度,以及边柜里的一排排病人档案。
“坐。”
欧文医生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示意刘雅民坐在他对面,他甚至点上了香薰蜡烛,给刘雅民倒了一杯水。
如同被触犯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刘雅民面色扭曲了下,面上不由自主地流出厌恶。
“你要对我做什么治疗?”
“先聊聊,才能对症治疗。”欧文医生面无表情,打开记录本,“和我说说你的情况吧。”
“说什么?”
“说说你面临的精神问题,你的恐惧,你的罪恶。”
“……我没什么可说的。”
欧文一顿,转了下笔说:“每个到我这来的病人都这样,从不认为自己有精神问题,甚至试图逃避狡辩自己犯下的大罪,试图纵容自己继续犯罪——”
“但他们最后都坦白了自己内心的罪恶与恐惧,只是用的方式不同。”
这话充斥着满满的威胁,刘雅民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叉,小臂搁在腿上,脊背往前弯曲,脑袋低垂,一面打量着周围,一边心不在焉地说:“我只是杀了个人而已。”
“只是?”
“我不是因为父母的爱出生的,他们都是完美主义者,希望打造一个完美的作品,他们试图掌控我,我的身体,我的灵魂,小到走路吃饭的姿势,大到上学时的成绩,成人后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