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没用了,我废了,我的实力从此不如那个名叫萧清悦的女人,主人他也不会扔下我!”
“你再给我哆嗦没用的,我撕了你的嘴!”
雀黄巴掌把腿拍的啪啪响。
就差找条河跳进去了。
“我对主人的忠心,我对主人的仰慕,那是天地可鉴呐!”
“我怎么可能挑拨你和主人的关系呢?”
“我只是让你小子说话的时候客气点!”
“住口!”陈铁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和雀黄拉开了距离。
雀黄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叫一个牙根痒痒啊。
啪~
他用力扬起巴掌,朝着自己脸上扇过去。
结果最后还是没能狠下心。
就只轻飘飘的拍了一下。
瞧我这张破嘴。
“哎,棒槌,等等我。”
“我对主人,天地可鉴!”
陈铁和雀黄以为的萧浪让他们在大殿里等自己。
至多不过几炷香,或者几个时辰。
不曾想。
这一等就是三天后了。
雀黄伸手抓了抓坐的发痒的屁股,又不敢离开这座大殿,便挪了挪姿势,胳膊衬着椅子扶手,侧着身子往陈铁的身旁靠拢,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说。
“棒槌,你说主人天天这样造。”
“哪有女人受得了。。。”
“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感兴趣。”陈铁一脸严肃。
雀黄自讨没趣,只要换回原来的姿势。
揉了揉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