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诺问。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呢?我胆子很小的。而且我在家里是整天听人说不能杀人的,我怎么可能在外面杀人呢?”
三川井瑟瑟发抖,小声回答。
这样的声音配上他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伤痕,看起来真像是个受害人,完全看不出来他平时怎样耀武扬威。
“学校为什么有你杀人的传言?”
曹安诺问。
“那都是瞎传的,胡说八道,不能信的。”
三川井摇了摇头,看起来有些激动。
“有没有感觉身体发软,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嘴唇颤抖,呼吸不过来?你还有分钟时间说出我们想要的东西。否则你就会死。”
格楚用吞下了变声糖果的声音对三川井说。
“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拜托,不要。求求你们给我解药,我之后一定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三川井可怜巴巴说。
我之后一定会找你们麻烦的,别让我出去知道你们是谁。
三川井在心里咬牙切齿,想。
曹安诺冷笑了一声,闭着眼睛都能猜到三川井心里的想法,并不会相信三川井嘴里说的话。
“如果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我向你们道歉,求求你们把我放回去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会犯,别再来找我了吧。”
三川井声泪俱下。
“那天你在哪儿?”
曹安诺说出了尸体可能的死亡时间。
“那个时候我在考试啊。”
三川井颤抖着说。
“那个时候你根本不在考场。”
曹安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