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情了,但是他努力回忆之后发现这里应该有一个他要见的人。
他要见的人就是格楚。
虽然现在格楚还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能够接近他要接近的人,他不认为这需要纠正。
“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克雷吉问。
“我在看报纸的时候,报纸上的字突然扭曲了报纸上的图片变成了很恐怖的样子,但我记不下来,我觉得有问题,我找别人问。
别人都说是我有问题,让我去医院。
要么他们就在我面前背后破口大骂。
我觉得跟他们说没有任何用处,就没再对他们说任何一点东西,可是事情还是接着发展。
白天我会听到一个分不出是男是女,是人类还是机械的声音在我耳边一直像蚊子一样对我说,你应该到那个村子去。
晚上我会做噩梦,我睡在床上,床底下会有敲门声,我睡在床底下,外面会有脚步声,但我是自己一个人住。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事,但也许我按照那个声音说的做了之后,这些情况都会好起来,所以我就到了这个村子。
我受够那种好像无时无刻被监视和骚扰的生活了。
如果我死在这里,那也可以摆脱那些东西,对我来说也算有好处,如果我活着回去了,也许那些东西会自己走开,那就更好了。”
格楚说。
“原来是这样。”
克雷吉点了点头。
“你呢你又是因为什么来的?”
格楚问。
“我曾经有一个邻居比我大两岁。年纪轻轻,头脑聪明,为人和善,成绩不错,据说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朋友正准备结婚。
但是他突然就出了车祸,在他出车祸的前一天,他还站在门口跟我说话。
我不是想感慨生命无常,而是他当时好像知道自己会发生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