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托尼斯问。
“我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跟我没关系,所以你们没必要在我这里晃,影响我接待客人。”
格楚勉强回答。
“你就是在生气。
白富美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我说要和你一起过风筝节,并不是在耍你,我说那话的时候是真的那么想的,可是事情总有意外,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被人拍到是意外,拍照的人和发节目的人都不是我安排的,也不是白富美安排的。
我们也没有打算订婚和结婚或者谈恋爱之类的任何相关的事情。
我不敢保证说永远不会变成你讨厌的样子,但我现在没打算变成那样。”
阿托尼斯说。
白富美有点儿听不下去了,悄悄提醒他:“你还没说为什么见我。”
格楚看见他们两个在自己面前说悄悄话,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一种被醋酸到牙的感觉。
不过他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正常,阿托尼斯没看出来,白富美又没看,因此他们都没察觉。
“我之所以见白富美,是因为有人用公司谈生意的名义把我约过去,实际上是想要我相亲结婚和其他公司联姻。
但是那太恶心了,在这方面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所以我只是敷衍了他们。
我不知道他们还在暗地里拍了照片,安排了访谈,甚至有节目。
我是后来才知道的。”
阿托尼斯说。
“可你宁愿敷衍他们,都没发一条消息给我。你花了好长时间敷衍他们,但是,你连一点敷衍我的时间都没有。
你还说你不是想留在温柔乡。”
格楚搅拌牛奶说。
“给我来一份全糖中杯珍珠奶茶吧,谢谢。”
白富美觉得太无聊了,坐在旁边提出了点单。
“好的。”
格楚立刻挂上了营业微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