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还会以为你根本是非常讨厌他,想要利用自尊心和羞耻心把他逼走。因为你就算只跟在我的车后面也会很像担心我。
虽然你本意不是那样,不过他既然已经误会了我们的关系,看见你的车,再误会一下你的意图也很正常啊。”
白富美说。
“那我在屋子里看你的行车记录仪,顺便看你和他交流的画面,不用到场也能知道情况,还不会被他发现,避免误会。怎么样?”
阿托尼斯问。
“恐怕那样也不行,因为他未必不会发现,一旦他发现了只会觉得自己被欺骗或者说被你戏耍了。
他很有可能认为我们合起伙来想玩他。”
白富美说。
“那我还是把你捆过去吧。”
阿托尼斯说。
“也许他会以为我们是在玩什么奇怪的游戏,还要把他变成游戏里的一环。”
白富美说。
“我就不信了,这件事一定能解释清楚,他不听我就把他绑回来,让他坐在这张椅子上听我说完全部的话。
除非他听我说完全部的事情之后都不改变主意。
那我再考虑放走他的事情好了。”
阿托尼斯说。
“听起来当你的朋友真危险。幸好我不是你的朋友。”
白富美兴高采烈。
“我劝你不要高兴太早,如果我解释不清楚,你一定要坐在他旁边陪我一起解释,直到他明白为止。”
阿托尼斯说。
“听起来很糟糕啊,我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两个玩。”
白富美张了张口。
“这不是陪我玩,这么说吧,如果你不愿意,我就不只是把你捆起来,要把你打断四肢保证你能让我完成我的事情。
之后再请医生给你治疗就好,反正现在的医学技术非常高超,就算打断你的头,你也能再活过来。只是稍微有些痛而已,你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