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不够那么强。
我不想让你去送死,我也不想害你现在就死。
你绝对不能在我眼前死掉。
知道我的意思吗?”
格楚问他。
“我知道了。”
他回答说。
“那大人以后还喝药吗?”
他望着格楚问。
格楚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现在还不能死,因为有事要做,所以你把我兜里的东西打开给我点燃了就好。”
奶油从格楚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胭脂红色的水光膏子。
“这东西可比止痛药剂好用多了。别人想用还用不上呢。你猜我什么时候会死?”
格楚问。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大人能陪我一辈子,我知道大人不能那样做,所以能有多久有多久吧。
我不勉强大人一定留在我身边,但大人也不能勉强我一定要接受现实。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奶油掏出火柴,点燃了一团火,那火在风里颤巍巍的,一下子灭了,他又点了一次,这次火是从大变小,最后只剩一点黑色的火星。
就算是点蜡烛,他也不能用一点火星子去。
他只好再试了一次,这一次的火比之前更大,他点燃了那团药膏,一股白色的烟从里面冒了出来,有一股花香,只是太淡了。
像是加多了冰的糖水,怎样也尝不出甜味来。
“这东西应该在封闭的房间用吧?”
奶油问。
如果只是点燃了,放在一边,偏偏还在一个非常宽阔的地方,那这东西就算点燃了也没多大用处。
他不是不认得,也不是看不出来,只是想来想去也只问了这么一句。
“人总是要死的,那东西虽然可以止痛,但是会让我死得更快一点,你希望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