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知道我有多惨。”
·
“呼。”
安宁从帐篷中惊醒,粗喘了几口气。
她摸了摸甜宝还在熟睡的小脸,随便扎了下头发,趿拉着鞋走出帐篷。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吱吱吱吱。”
一出帐篷,安宁从四面八方听到了吱吱吱的叫声。
她说她怎么梦到一只灰色大耗子一直追她,敢情一堆大号鼠鼠在她帐篷外开会。
“宁啊,醒的挺早,快洗漱,吃完早饭咱们去它们的聚集地里看看。”
安宁抓了下头发,问端着盆的西尼尔,“二爸,它们干什么呢?”
“小东西找它们过来商量取名字。”
“吵到你了?帐篷的隔音没开吗?”
安宁叹气,“开了,但是我感应到了耗子,被耗子追了一早上,还被耗子咬了。”
“唉!我去洗漱。”
“二爸,我要喝粥。”
“哦。”
西尼尔瞧了瞧萌萌哒的大号小东西,宁说的耗子是它们?
耗子?
这个名字不好听。
早饭西尼尔煮的红地薯粥,将红地薯当宝贝的西尼尔又到了喜新厌旧的时候。
一个红地薯只有小部分做了粥,剩下的被他分给了来开会的大号鼠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