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和巫叔最后还是没多说什么,退了下去。
伊莱依旧抱着希尔哄睡,身子在窗前晃来晃去。
感觉怀里呜呜出声的人马上就要安静下来睡着了。
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萨麦尔恨铁不成钢地走向伊莱,暴躁就是一句,“你到底吃不吃!”
伊莱瞟了他一眼,“你急什么?”
“我从中斡旋,引导他们放你下来,是这么容易的吗?”萨麦尔看起来很是生气。
搞的伊莱都有些好奇,他在心里问了路西法一句,“怎么比你还着急?”
路西法暂时也不知道。
伊莱又说,“这么比下来还是你情绪稳定点,他好暴躁。”
路西法:“……”
伊莱和萨麦尔又拉扯了几句,最后成功把人气走。
“你跟这个萨麦尔熟吗?”
“不熟。”路西法说。
“你跟谁都不熟吧?”
路西法没说话。
伊莱啧了一声。
路西法沉默片刻开口,“比起其他人,萨麦尔对我更加仇视。”
“为什么?”
“大概觉得我玷污了他的父神。”路西法说。
玷污,伊莱咂么着这两个字,很微妙。
“展开说说?”
路西法也没好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