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潜瞧着横在自己上方的男人,也是奇怪,他看起来比天那会还要恐怖,但他就是不怕。
他全程都听话地像个设了程序的机器人。
…………
…………
秦昭无声地一遍一遍问他。
喜欢吗?爱吗?是我的吗?永远在一起吗?
闻潜也无声地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回答。
喜欢的,爱的,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死了也是你的……永远在一起……
……
直到才落下不久的太阳马上要从另一个方向升起,满屋子的暧昧才有停歇之迹。
连那会天都没喘上气的秦昭,今天喘上了,躺在那个塌裂了的床垫上。
闻潜趴着他胸膛,一条腿紧贴着他的,另一条腿屈起,软绵绵地搭在他腿上。
因为床被搞了个坑出来的缘故,床单愈发地乱,一直往坑里褶,此刻乱七八糟地堆叠在两人周围。
一侧边角还盖到了两人身上,恰好遮了关键部位,只能看见两人交叠的双腿,和依偎的胸膛,反而给人留了无限遐想的空间。
秦昭到现在精神都还恍惚着,不愧是血族老祖,猛起来是真猛。
秦昭从坑里伸出手,拽了个枕头进来,把头垫高一些。
“去洗?”
闻潜摇头,散乱在秦昭身上的长发刮得他痒痒的,“不想动。”
“那就再躺会。”
闻潜也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秦昭往窗外瞧了瞧,连门都没来得及关,窗帘更来不及拉了。
不过这里是周围最高的楼,放眼望去没有齐高的楼,而且还是单面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