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谋划泄露了!”张爵直接对钱指挥开口道。
钱指挥一时间没明白,“什么谋划?”
张爵答道:“就是让老夫长久留任,然后提携你为副手的谋划。”
钱指挥大吃一惊,问道:“如此机密的意图,究竟怎么泄露的?”
难怪他今天进了总衙后,别人看自己那么不对劲,八成是已经传遍了!
可是这个构想完全没有对外人说过,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张爵想了想说,“听说司礼监掌印黄太监在帝君面前帮着我们说了几句话,我估计风声从这里走漏的。”
靠!钱指挥忍不住想骂娘,朝廷里还能不能保密了,官场上还能不能有秘密了?
张爵又道:“把你叫过来说这些,只是给你提个醒,让你心里有点数。”
在陆炳的时代,锦衣卫总衙开会议事并不多,但陆炳去世后,锦衣卫群龙无首,开会议事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钱指挥作为总衙资历最浅的在职指挥佥事,在议事的时候,大都充当边缘小透明角色。
不怎么说话,也不被人关注,仿佛有没有他都一样。
但今天在会堂中,虽然钱指挥还是坐在最角落,但其他十几个指挥却时不时的朝着钱指挥扫视几眼。
议事开始后,小透明钱指挥突然就被集火了,会场内小一半的人都开口指责钱指挥,尤其以未来掌事的热门人选朱希孝语气最重。
“前日派你钱威去现场平乱,你竟然坐视外人殴打我们锦衣卫实职千户,实在是岂有此理!”
钱指挥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于是就想象着白某人的语气,模仿着说:
“你就说乱子平定没平定吧?袁千户挨一顿打,是最快最有性价比的平乱方式了。”
朱希孝斥责道:“真是一派胡言,简直让我们锦衣卫成了笑柄!
我现在怀疑,你和白榆内外勾结,策划和煽动了西城街道房官军哗变!”
钱指挥反问道:“你也休要血口喷人,我们能有什么动机这样做?”
朱希孝答道:“你们和袁千户素来有怨,所以一是为了报复袁千户!二就是挑起事端,然后假借平事,往自己身上揽功!”
主持会议的老指挥张爵见朱希孝越说越不像话,开口打圆场道:
“现在还是商议如何善后,虽然哗变暂时平息,西安门积雪也清扫了,但还是要补发些许赏赐,以彻底稳定人心。”
朱希孝摆手道:“那些都是小事,张老你自己定就是!但钱威和白榆的内外勾结,必须要查清!
我会向朝廷上奏,请求彻查钱威和白榆的勾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