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忍无可忍的当面质疑,“你凭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这样“漫天要价”,那跟掀桌子区别也不大了。
面对有点生气的白榆,陆白衣不慌不忙,继续说:“这五成股,不是给我自己要的,而是给孩子要的。”
白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孩子?你有了?那又不是我干的,我可不负责!”
陆白衣说:“难道你忘了许香红?她身体内可是有你的骨血,大概开春后就要生产了。
你不想给这个孩子置办产业吗?五成股很过分吗?”
白榆又愣住了,没想到陆白衣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最后落在了这里。
下意识的反问道:“这个孩子出生后,自有黄太监抚养,以黄太监的实力,他还需要这点产业?”
陆白衣答话说:“我干爹年事已高,说不定哪天就没了,而孩子又尚未长成,又该如何?
要知道,我干爹有个亲弟弟在京,而且还有亲侄子,一般太监都是用亲侄子来作为送终人。
百年之后,我干爹的家产还不见得怎么分,就是全归了亲侄子也是极有可能。
世事难料,谁也不敢确定以后如何,所以未雨绸缪,在黄家之外给许香红母子置产又有什么毛病?”
陆白衣这话堪称是合情合理,堵住了白榆的质疑。
“是谁教给你这些话的?”白榆咬牙切齿的说。
股份什么的可以无所谓,但这种风气不能长!
不然以后随便一件什么事情,就拿着孩子来提条件,自己还能不能做事了?
总而言之,绝对不能给别人这种扯后腿的机会。
陆白衣说:“别管是谁教的,你就说这话有没有道理吧?”
白榆毫不犹豫的直接破口大骂道:“有个屁的道理!你也是个糊涂东西!”
陆白衣不满的回应说:“有理说理,别骂人!”
白榆斥责道:“天下岂有生父养父尚在,儿女先夺家产的道理?
你这些话等于是在天然亲情中挑拨离间,破坏父子人伦,堪称罪大恶极!
所以教你这些话的人,简直毫无人性,而你竟然肯信了他!”
陆白衣当场被训斥的懵住了,脑子里嗡嗡的乱作一团,下意识的说:“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而已。”
干爹说白榆这个人没有人性,所以让自己用孩子为理由去测试一下,看白榆会做出什么选择。
但白榆竟然倒打一耙,也说教出这些话的人是毫无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