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贸然一次性又加了一倍,显然瞒不过有心人,更何况还是白花花的银子,损失了两三百万……
这个问题不解决好,他的这个金陵交易市场这个给他敛财的宝贝,可能也会无疾而终。
“要不,把锅推给宁王他们?说他们造了假钞?”
他脑海之中很快出现了背锅侠,两千万宝钞的缺口,苦一苦藩王,显然是个不错的理由。
“不不不……宝钞的真假,已经在前几天让云妙等人通过大明银行告诉大家了。朕印的那么多,都是真家伙。这个借口……怕是没有人信。”
“还有,宝钞来源是朕!朕也和大家说过,这么多宝钞是从孝陵里面拿出来的陪葬用品……只有两千万。”
朱厚照很快甩出了这个念头,不是他不想做。
而是这些天有关宝钞交易的各种问题漏洞,都被徐云妙和那些炒宝钞的玩家们给自行修补好了。
他想要从源头修改东西,都不太可能了。
“要不,先走一步算一步……金陵那么多百姓,五千六百万,六千万贯宝钞分散下去,每个人也就几十上百贯吧,应该不会发现,人家百姓就是想要留着等最高价出手呢?”
“还有就是……宣称有人掌握了印真宝钞的方式……”
“实在不行,等宝钞崩盘的时候……朕出来好心,加一点点价,十两银子收回六千六百手宝钞,嘶……这也差不多是六万两了……”
“收回两千万贯,就要十二万两……貌似,也不多。”
“总之,不能承认是朕印的。”
“也不能宣布宝钞是假的……”
一瞬间,朱厚照脑海之中已经有了很多种办法,都是比较缺德的。
没办法,置身金融……良心那是什么东西?
朱厚照无形之中,小心肝显然也被染黑了一些。
“求求你!相公!不要!”
“不要再去赌了!”
“这可是我们家最后的家底了!”
就在朱厚照深思的时候,他忽然感觉马车停了。
然后一道尖锐的妇人哀求声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
朱厚照打开窗户。
“陛下,前面有点情况,好像是一对夫妻,正在因为炒宝钞的事情争吵!”
沈泉小心的挡在他前面,周围的孝陵卫也不自觉把朱厚照保护在中间。
“哦,是吗?朕看看……”
朱厚照反而多出了一股好奇,也往不远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