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么多干什么!走走走……先吃再去听曲,那些花魁的价格好不容易降下来了,听说琴音姑娘的那嗓子绝了……”
“现在达官贵人没心思去了,便宜我们了……”
年轻未婚当然好,反正都是单身汉,在无人管后,他们自然是怎么放松怎么来。
“阉狗!”
“刘瑾那大阉狗如此蛊惑陛下!迟早要步王振下场!”
只是……崔铣、严嵩等酒量并不好,别说第二场了,第一场几杯酒刚刚下肚,众人又开始借着酒劲破骂刘瑾起来。
“他日我要是当上首辅!必定铲除刘瑾这样的阉狗!还我们大明一片朗朗乾坤!”
喝多了的严嵩也受到这种感染,也上头怒骂。
“哈哈,惟忠说得棒!他日我要当上首辅……也要杀尽天下阉狗!”
几人跟着大放厥词,酒楼掌柜店小二只能直呼,惹不起,惹不起。
……
“姐!你就下旨让内阁解除禁令吧!”
“我保证,一定会把陛下带回来!”
“陛下再不回来,我们家真的破产了啊!”
“对对对!我的太后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听杨廷和他们的啊!”
“他们但凡有点用,也不至于一点用都没有!我们都被逼成这样了,他们也不表示表示!”
就在严嵩他们喝得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时候,皇宫当中,张太后的生活可谓是水深火热。
他的两兄弟又一左一右来央求他下旨了。
因为当前情况,他们也意识到,只要请皇帝回来。
他们的各种资产也立马原地升值,直接坐享其成。
在钱的驱使下,他们都发挥了主观能动性。
“你们……不是我不想啊,是太皇太后下的命令……”
“现在一切要听内阁的,以稳字为主,你们的钱……没有就没有了吧。等皇儿回来,哀家让他补给你们就是了,也没多少银子吧。”
面对两个无赖一样的兄弟,张太后也无可奈何,六神无主,只能这样安慰。
两个国舅有大用!
杨廷和已然预判到了两个家伙有可能推困兽之斗,想办法逃离京城。
那怎么可以!
张太后又无能无主见耳根子软。
为了防止这一切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