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十米开外的女人。
一身素净休闲的运动装,瓷白肌肤在林间投射的阳光下像镀了一层金色,威武的棕色猎犬坐立在她身边,仅仅是这样就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神圣感。
况且,他这二世祖朋友怎么就敢说出要和女人比试射箭这种话的?
沈满知懒得理会,抬脚就走,眉目冷淡,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不比。”
萧逸拦住他,“你不敢?”
沈满知看着他的娃娃脸,抬手将手腕缠绕的牵引绳松了松,心有余悸的青年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她嗤笑,“我不和胆小鬼比。”
萧逸脸色赤红,“你拿条狗吓我算什么本事……”
看着女人冷脸,他越说到后面语气越弱。
“为了避免被没实力只会耍花枪的人误伤,自我保护罢了。”
萧逸再次气结。
沈满知自然说的是他“无缘无故”朝人乱射箭的事。
说完,她还朝秦鸢看了一眼。
秦鸢自从上次和沈满知斗嘴,看到邀请函上列位的名单时,就不敢直接对上她了,此刻只站在几位青年身后,一言不发。
萧逸移步挡住她的视线,双手抱臂,又不敢站得太近,“行,是我不对,能不能比……”
“好啊,”沈满知瞥向他,帽檐下的一双眼泛着凉意,嘴角轻扬间是诱人的笑,“不比射箭,比你最擅长的,加个赌注。”
萧逸眨眨眼,“……啥”
“要是你输了,以后每次见面都要叫我姐姐。”
“啊?”
萧逸懵了一下,还以为她要赌什么让他办不到的事呢,他大笑两声,“那要是你输了,以后得叫我哥哥?”
反正他比这人年轻,怎么看也不是他吃亏。
余泽差点没惊掉下巴,“不是,大哥,你刚刚那么嚣张地要和人家比试,赌注拿来闹着玩啊?怎么还攀上姐弟关系了?”
秦鸢也有些疑惑,原以为沈满知的赌注会针对她呢。
萧逸耸耸肩,“无所谓咯,反正我不会输。”
看过面前这个女人射箭的余泽:……
沈满知拿出手机发了个消息,“行啊,你最擅长什么?”
“哈,”萧逸觉得她不自量力,“狩猎,当然你要是不会,我们就比射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