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宴风。
“怎么了?”
“楼下门锁密码。”
“……”
秦宴风提着装着猫的太空包,站在禁闭的铁锁门前给沈满知打了个电话。
这里的安全防护措施非常严谨,晚上九点之后,高层楼栋的一楼就会锁门,需要住户密码才能通行。
沈满知呼之欲出的密码在口中停住,想着他从一楼出去到小区门口至少要走二十分钟,而他的车并没有开进来。
她本来以为,秦宴风今晚会在这里住下的。
只是没想到局面变成了现在这样。
“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出去。”
她去衣帽间换掉碍事的长裙,穿上居家服,拿了件外套出门。
秦宴风已经在车旁边等她。
刚才在楼上的气氛降至冰点,也实在没什么话可说。
秦宴风坐进副驾驶,看着沈满知插上钥匙点火。
“和其他异性稍微保持一点距离很难吗?”
火熄了。
沈满知把在方向盘上的手敲了敲,侧过脸,秦宴风平视前方,似乎刚刚那话不是他说的。
“我记得结婚之前就和你说过,娶我是个麻烦,我不是乖巧听话的千金,也不会做贤良淑德的太太。”
她饶有兴趣地盯着他,“所以,后悔了吗?”
秦宴风揉捏着指节,偏过头回视她,黑曜石般的双眸深邃黝黑,却像要将人吸入其中。
余光里闪过一点黑影,秦宴风神色突然变冷,透过车窗朝她身后看去。
沈满知似乎有所感受,眉心微动,“有人偷拍?”
“在车里等我。”
秦宴风下车关上车门,朝刚刚的方向追去。
沈满知在车里等了两分钟,突然觉得心里不安,也下了车。
找到秦宴风的时候,他已经从车库B区追到了C区。
他靠在一处平台便,手里拿着一个老式手机,而偷拍者已经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