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单纯。
骆爸和骆妈对再买个车,还有送三个小娃子去学车都没有意见。
花两千块租个房,花几万块装修,他们也没意见。
骆一航之前都跟他们说过了。
作为“公司股东”,公司账上有多少钱也没瞒着他们。
骆爸和骆妈早已不是看到卖猪苓的二十来万就激动的好几天睡不着觉的时候啦。
自家儿子短短两个月,搂回来两百多万,他们都麻木了。
农科院的大教授,还有那个姓齐的小伙子,连着来家里好几天,骆一航陪着满山转悠,回来还写写画画。
他们俩当然明白,又得整个大的。
添人添车添设备,添吧,爱添啥添啥,他们也管不了。
相比于这些。
骆爸和骆妈对马志涛感兴趣多了。
“咋的,小马以后就在咱家啦?”骆爸问道。
他觉得可神奇了,没入夏那会儿这娃子让周技术员带过来,还是做技术推广的,又害羞又内向还不爱说话。
刚上班的小年轻。
这才过了一个夏天,咋就给自己家干活了呢?
“之前那工作不干啦?”张桂琴好奇问道,并有些疑虑,“合适么?”
“没事。”骆一航帮着解释说,“马专家过来咱这是借调,工作关系还在农技站,工资也是那边发,到日子还要回去的。”
骆爸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工钱那边发?这好?还有么,咱多借些。”
骆一航无语啊,“爸你跟谁学的,咋这贪心嘞……”
——
吃过午饭,马志涛给骆一航看他写的方案。
骆一航接过来看了一遍。
心中不禁赞叹。
这马专家别看性格奇奇怪怪,脑子时不时抽一下。
但是肚子里真有东西,手底下也真出活。
一上午,方案弄出来了不说,非常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