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说的在理,是小人们愚钝了!……”里长满面羞愧,如鲠在喉。
此刻,他隐约有些明白王妃为何对他们这些乡亲这般冷淡。
是呀,王妃也是女娃。
物伤其类,岂能不悲!对他们这些扼杀女娃的刽子手能有个好脸才怪!
“确实是够愚钝的。你可曾料到,有朝一日,会被你们瞧不起地女子踩在脚下!”这一句,悦然说出来无比舒爽。
此时此刻,饶是再愚钝的人,这会也品出味来了。
随即接二连三有人叫起屈来。
“能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家里太穷了。”
“对呀,家里要是吃得起饭,也不能把亲骨肉给丢出去。”
“可不是吗?”
“都给我闭嘴!”里长陡然回身怒喝,“这事的确是咱们做错的,王妃骂的对!”
至
此,悦然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沉重的谈话。
今日可是她回门的好日子,不想把自家人搞得不开心。
罢了,就当她日行一善好了。
悦然看了一眼安静坐在那里的姥爷与舅舅,深呼吸了一下。
“本王妃会出资,在宋家庄附近购置一块田产,作为村里的义田……”
此言一出,下面霎时一片哗然。
在一边旁观的冷文才,也心神一震,想不到悦然居然这般大手笔。
站在最前,以里长为首的几个老头一脸激动,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什么,义田?!
他们没听错吧,王妃要给村里买义田了!
这可是大好事呢!
以后可就不愁没饭吃没衣穿了。
“王妃真是菩萨心肠,小人代替全村人给王妃磕头了!”
里长激动之下,纳头就拜。
从他与年纪不符的麻利劲,就能看出这次磕头磕的那叫一个真心实意,额头都差点磕出血了。
其余宋家庄人也有样学样,真个把悦然当菩萨一样参拜起来。
“义田每季的产出,一部分就用作对女娃的补助,满月家人可得一两银子,满一年二两,三年五两,十六岁出嫁还能拿十两的压箱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