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问,悦然也就不废什么话来。
入睡前,两人还给彼此换了药,重新包扎了伤口。
“大小姐,你背上的伤口裂开了,不过已经止住血了,应该是今日摔倒时撕裂的。”
霍青原本还有些不自在,不过再看到悦然背上裂开的伤口后,随即神情一肃,接着意有所指地道,“咱们还是在这里养好了伤,再想下山的事吧。”
“那要是大雪封山呢?”
霍青想了想,提了一个问题:”咱们能在这里待多久?“
得到多久都可以的答案后,便道:“那就等来年雪化了再走。”
霍青坐在悦然背后,头偏在一侧,轻手轻脚地一圈圈缠绕着绑带,尽量不碰触近在咫尺的雪肤。
完事后,他拾起榻上的里衣替悦然披上,而后起身至桌前端起一杯凉茶,一气灌下。
“一直待在这里,你就不觉得跟坐牢似的?”悦然低头系腰带,忽而笑问。
霍青涨红的脸色消下去一些,闻言不觉一笑:“天下哪有这等华丽的监牢,就是有,只要能陪着大小姐,手下也愿意把牢底坐穿!”
“不得了了,咱们霍将军也会说俏皮话了!”榻上的悦然乐不可支。
笑
够了,她才叫霍青:“过来,该你了!”
霍青脸色微窘,垂眼走到榻前坐下。
换药结束后,两人依旧一人睡榻,一人睡床。
这次悦然没有急着出空间,而是就这样住了下来。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论是报仇,还是建功立业,没有一副好的身体,什么都干不了,也肯定活不到六十岁,更不可能寿终正寝。
时光如梭。
一晃,两人就在空间里待了半个月,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感觉上战场都没问题了。
悦然先自己出去了一趟。
如她所料,正好赶上大雪封山。继入冬后的第一场雪后,又一连下两场大雪,积雪都快把山洞入口淹没了。
洞里还多了几只大可爱,棕熊先生一家三口正趴在洞里冬眠呢。
没把悦然给吓出土拨鼠的尖叫声,还是她手快捂住了自己的嘴,不然就要被围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