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就吃完了一个饼子,肚里有了食,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这才想起出门去看看,学校里的孩子都回家了,隔壁办公室的老师还在。
怕别人发现,他天黑下来后才抱着一布袋粮食回家,剩下的那个饼子就留在办公室打牙祭。
回到家,高养民抱着粮食进了爹娘的屋子。
黑暗中,高家父母颤抖地摩挲着布袋,枯树皮一般的脸上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
悦然姐俩回到家,就开始烧饭。
“冬至,你说咱爸咋还不来信呢?”夏谷雨坐在灶下烧火,忽然蹦出一句话。
“姐,
你也太心急了,
这还没到一个月呢。咱爸不是说出任去了,估计还没回来了。”悦然算了下日子,觉得还有的等。
夏谷雨叹了口气,就不说话了。
牛桂花不让往外说还是有道理的。
春耕春种都要结束了,一家人也没盼来夏建军的任何消息,没有信,也没有电报。
牛桂花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七上八下的,下地上工时老走神。
悦然就提议:“妈,要不咱们去部队吧?”
书中这会夏建军已经回村种地了,故此悦然也不晓得他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正牛桂花也没去过部队,不如一起去看看。
她爸临走留的二百块钱,还没怎么花呢,路费是不用愁的。
“算了,可能是你爸被什么事绊住脚了,咱们还是等他的信吧。”
牛桂花压根没出过远门,最远也就是去十里外的县城,还是为了给男人寄包裹。
让她带着两个闺女去上千里外的地方,下意识就有些犯怵。
悦然也就是说说。
心里也是寻思过的,其实这会部队粮食供应也很紧张,让家属随军无疑会雪上加霜,他爸的随军申请未必会审批通过。
果不其然,两个月后,夏建军在来信里说,现在情况特殊,部队暂停审批家属随军申请,让等他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