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菊,我武广江什么人,你还不清楚?而且那姑娘才二十岁,我比她爹还大!”
武广江仿佛承受了天大的委屈,愤慨的拍了下桌子,瓷盆里晶莹面汤为之震荡,
江辰心头更加安定。
人心中的成见,真是一座大山。
一个农村人,就算会唱戏,演技也不可能如此逼真。
所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对方消失的二十分钟,的确什么都没做。
脑子里肯定相当混乱的兰母回头,看了眼到现在只说了一句话的女儿,而后重新转过头来。
“你去人家房间里了?”
“对!但是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和她聊了会天!我觉得她这么小的孩子,在这里卖艺很可怜,所以把钱都给她了!”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武广江把钱包掏了出来,撑开,向几人展示。
的确。
钱包里空空荡荡。
一分钱的现金都看不到了。
觉得这里卖艺的姑娘可怜?
多么新奇的说法?
“武广江,你真是菩萨!你知道这里的小姐一天赚多少吗?你可怜她们,还不如可怜你自己!”
“如果能有选择,她们应该会从事一份更体面的工作。难道不可怜吗?”
武圣张了张嘴,却没有再吼叫。
“菊,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叫那姑娘来,让她和你说。”
武广江沉着声音,将钱包丢在桌上,满脸的问心无愧。
这话明显不是说给兰母一个人听的,也是说给屋子里的三个晚辈听的。
“红红是老板,把人家叫过来问这种事情,红红的脸面往哪里放?”
兰母虽然一辈子没有出过农村,但是考虑问题有自己的周全。
房子里都是自家人,吵吵闹闹无所谓,但传出去就不一样了。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
“我相信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