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是啊,明天会恢复拍摄,导演已经不知道改多少次剧本了。”
倚着门框的伊森点点头。
“以后还会回到这里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妮可基德曼的回答模棱两可。
“明天不需要我送你去机场吧?”
“理论上讲是这样的,谁知道呢,也许我想让你送呢。”妮可基德曼继续整理,这时将走回洗手间,将两瓶药塞进行李里。
伊森看到了药瓶上的字眼:“帕罗西汀(Paxil)、文拉法辛(EffexorXR),你有抑郁症?”
妮可基德曼飞快将行李阖上,接着还是承认了。
“难道你也有?”
“我一个朋友吃过。”
凯特摩丝之前就吃过这两种药。
妮可基德曼坐在床上,又点起一根烟:“不仅有抑郁症,还有恐惧症,老毛病了。自打我入行以来就有。”
怪不得她总是给人一种愁眉不展的样子。
妮可基德曼吐了口烟,指了指身边的座位。
“过来。”
伊森乖乖照做。
“我听玛丽说,你对她的侄子很好,看起来你还挺喜欢小孩。”伊森问。
“不,我一点也不喜欢,我只是觉得他太吵闹。”妮可基德曼看向天花板。
眼角却已经噙着泪水。
许久积压的情绪在一瞬间开始释放,妮可基德曼的表情变得格外难看。
“半年前,我流产了,到现在没能真正走出来,媒体上无孔不入,试图我的监控一切。你知道夫妻俩都是明星有哪些坏处吗?我们需要在公众面前永远摆出一副和睦的样子,即便昨天晚上我们刚刚吵过架,我已经受够了,我甚至分不清我是不是还在演戏。”妮可基德曼有些暴躁地抓住自己的发梢,扯下几缕卷曲的秀发。
“现在还必须和他一起出演那该死的电影。”她有些愤怒的说道,她将一切的原因都说了出来。
接着她的肩膀颤抖,泪水从脸庞划过。
“抱歉,我应该是忘记服药了。”她快速抹干泪水。
“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你不想在别人面前失态的话,最好现在就大哭一场。”伊森起身将门关上。
“谢谢。”妮可基德曼捂着脸,肩膀细微颤抖。
也许是许久以来积蓄的压力,也许是单纯的心理疾病发作,总而言之,她突然变得情绪崩溃。